2012年1月27日 星期五

  我想請你把這個影片開啟,然後慢慢閱讀下面的文字,在這首曲子的時間內讀完,最好拿捏得恰當好處。六分四十六秒。

  有時候都會在想,人生這樣走著走著,到了一個盡頭的時候,我們到底會不會害怕?那那個盡頭到底是什麼樣子?
  又或者想到,在生命中遇到的情人,有哪幾個是你認定的情人?

  有時候我想起他,那個在夢中出現的他,讓我有時候覺得很累,但是又是那麼的渴望。
  那個男孩,好像曾經出現在我心中,但到底那的角色,適不適合我?有時候讓我覺得很徬徨。
  這種惶恐的心情,就像他在你面前出現,那到底要不要跟他說我愛你呢?這會是最好的時機嗎?如果現在不說,以後還有時間說嗎?

  時機,一切都是時機的問題。

  在面對那位男孩時,我也是同時面對著對自己的沒自信,好像總是在尋找著自己缺陷的那一部份一樣,這是在找尋情人,所同時面對的問題嗎?
  到底我們找尋對的人,是在找尋自己的缺陷而來填補,還是找自己一樣的人共同享受一切?

  搭上火車慢慢的前進,黃昏也在變化,黃昏好像不再只是黃昏。

  其實簡單的幾顆音符,也可以深深的打動心,那人也可以這樣簡簡單單的,然後就尋找到嗎?好像並不太是這樣子。

  回到那個國度裡,我想像著那樣嘴角上揚的角度,還有淚水滑過的痕跡,又在一次回到夢中,然後再做一次虛幻朦朧的奇遇。
  像快速撥放一樣,從這個影格跳到另一個影格,最後,黃昏,夜。

  如果你看完了音樂還沒停,我想可以拿一杯伏特加混合著果汁,在有點憂鬱的氛圍下享受著最後的一絲酸甜,最後昇華。
  這樣人生不是才完整嗎?

2012年1月24日 星期二

鏡中的美

  有一天晚上我不禁想起,每當我們在挑選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,是自己的反射,還是自己的不足?
  在面對鏡子時,所希望自己成為的,是喜歡的那種人,還是希望自己真正變成的樣子?
  那到底是什麼呢?
  好比,我喜歡肌肉男,那我自己也要變成肌肉男,或者,我喜歡韓過那種美型男生,想要也把自己打造成那樣,但重點是,那到底是不是我?
  而且在這兩者之間,所有的差異是怎樣?我喜歡肌肉男,所以我想變成肌肉男,我想變成韓系美型男,但說時在我可能不會跟這種男生在一起。
  到底我們想把自己變好看的這個基準,是因為自己喜歡,還是因為是自己的缺陷,然後想要改變自己?
  那我們最原始的美的定義是在哪裡呢?
  這時候才發現,原來我們對於美的定義,好像就是對於自己的缺陷,所做的一個反射性的思考。
  但到底適不適合我們,我們好像都沒有去仔細思考,這全都是好像是自己的貪婪所造成。
  我喜歡這樣子的人,所以我要變成這樣,好讓別人也喜歡上我,也讓我喜歡上我。

  這某部分來講,我覺得好病態,到底自己是有多糟?看著自己的身上的肥肉,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好膚淺,好粗俗。

2012年1月10日 星期二

夢中小世界

夢中做了一個夢。
  夢中的人,都像是毛髮國裡的人一樣,但又好像不全然是,那背景很像,但是年齡上的計算好像有點不一樣。
  好像是一個選舉,不知道怎樣的撲朔迷離,然後再找賄選的人,在這個國家,會選的人是需要被處死的。
  過程中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經過了國會開會,然後有人拿出槍往天空設了幾發,然後好像剩下的人不多,好像有些人不相信有些人,有些人被判的人有些人,反正過程我也都迷迷糊糊的進行下去。
  最後好像是在一個有三角型的空屋裡,不知道為什麼,但事後來那個賄選的人跟大家和好,在外面跟大家吃著火鍋。
  我衝到外面,說到底是誰!就把一個人的脖子掐住不讓他跑。
  後來有人說不是他是他。
  我轉頭一看,是我喜歡的人。我心中想到的是說,那他是要被處死的。
  我就問他,為什麼你要這樣?他回答,就血氣方剛太衝動。
  我抱住他,在他耳邊說了,我喜歡你,親了他一下,然後開始抱著他開始哭。
  他也親了我一下,說,沒關係,反正我們還會在活起來,等我。
  我一直哭一直哭,然後我醒了。

  我發現我的眼中還有淚水,那感傷的感覺好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