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8月26日 星期日

我們複雜又單純




許久的許久,就這麼來了。太往前進,我們總忘了身後到底有什麼東西,即使我們停下腳步,也忘了好好去看一下,去思考一下。
  只有當聽到,耳朵才告訴我們,他在那邊。而不是看到,也不是大腦知道,而是我們聽到,就直接到心裡。
  人們說,死亡後最後一個走的感官是耳朵,他會一直聽到身旁的聲音,就好像留念這個世界一樣,想聽到最後的聲音,然後離開。音樂家的職業是偉大的,我們一直奉獻,就只為了讓人聽到最後聽到的東西。
  其實音樂不難,就是那麼簡單的東西,從心理出發,然後生理的接受。
  在這邊我放上Mozart Piano concerto KV.488 Mov.2,好像是那種最單純的音樂,希望大家能記住。
  人永遠是脆弱的且留念。

2012年8月25日 星期六

像個孩子般

最近我像個孩子般,想要仔細的找到一個屬於我的地方。
  記得曾經很久很久以前,我看到一個小男孩,也許才三歲多,甚至還在學走路的階段,我看到他手上握著玩具,跌到了,仍然緊握著玩具,那玩具比身體上的疼痛更來的重要。
  看一看手上的啤酒,我想那就是我的玩具了吧,緊握著啤酒不放,我希望可以撫平我欣中的所有懼怕,讓他撫平疼痛,因為我害怕疼痛。
  每當憂鬱插曲響起,我開始垂死,然後整個解體,接下來的就是無知。
  上帝每次都會給我考驗,我阿Q的這樣想希望只是考驗,什麼都推給上帝,他會讓我這樣做嗎?
  飲完啤酒,總能讓心情愉悅個幾秒,沒來由的,像吸了古柯鹼一樣,自己心情保持開心,這才是長大嗎?
  原來不是真愛喝酒,只是為了想逃避一些東西,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山水之間。

2012年8月24日 星期五

Angst

  不知到最近到底再害怕什麼,我真的覺得我變成文明底下的受害者。有時候真心的認為,如果真的世界末日來該有多好,至少可以無憂無慮的遠離這一切煩憂。
  身為同志,我覺得那真的事最有壓力的一環,我知道我出身帶有骯髒的元素,死後也仍有,只是那骯髒發不發作而以。
  今天聽說是世界末日的原因,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,一切都變得模糊,但當我起床後,陽光仍然從窗外射近來,即使在世界末日之時,希望仍然是存在,好討厭的光景,為什麼希望一定要存在呢?希望多的讓我覺得道德無法淪陷,但為什麼道德永遠就要清高呢?烏雲遮擋了陽光,但是希望仍在溫度之中,是溫暖。
  到底什麼樣的日子能讓我鬆了一口氣?而我為什麼又要在那邊擔心懼怕?既然都會死都會離開。我突然羨慕那些已經過世的人。
  我死了我不會在意有多少人為我哭泣,我只能高興的說,比起生理上的折磨,我很開心我的心靈心理都得到了救贖。
 而且我也不再有知覺,其實我根本就不在了。我可以不顧一切的放棄任何事情,不用負責,可以盡全力的耍自私,可以完完全全的拋棄一切的束縛。
  人不過就只是這樣吧,當個自私的人最幸福,不用有任何的責任與壓力,這都只是死後才能體會到的清閒。
  死真的事件好事,所以太多的希望也只是禁錮了死亡本身的價值。

2012年8月20日 星期一

所剩的日子不多,東西太多我來不及思考

  我已經陷入了藍色時期當中,每一次都是一個風險,能安全逃離只能說是幸運,如果這樣就一陷不起,期實就是理所當然。
  那也許我要在我還能自我思考之時,好好的記下這些東西,每天的日記,可以直到我無法再思考實讓我回憶,讓我知道我曾經活過,但好像空白的也是不錯。
  誰說一定要留下什麼東西才算是活過?我可以留下空白,一樣是說我活過。
  直到我無法再思考那天,就是我離開的日子。
  它可以是現在,也可以是任何一個時間。
  我永遠都太害怕這世界的一切,我不是媽寶,不是家庭的原因,我只知道是我自己讓我自己走入了無可自拔的地步。為什麼我要這麼畏懼這一切?為什麼這一切能這樣束縛著我?那其他人是如何能如此快活的繼續生活?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問題。
  我讓自己走入了死胡同,讓我自己這樣的逐漸凋零破碎。
  我只能在音樂的世界得到安全,在裡面是一切平等,你怎麼樣付出給音樂,音樂就會如何的回饋給你。
  一輩子都在愛情的領域中失敗,我逐漸凋零,然後化成灰燼,只有在音樂裡我才是平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