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陷入了藍色時期當中,每一次都是一個風險,能安全逃離只能說是幸運,如果這樣就一陷不起,期實就是理所當然。
那也許我要在我還能自我思考之時,好好的記下這些東西,每天的日記,可以直到我無法再思考實讓我回憶,讓我知道我曾經活過,但好像空白的也是不錯。
誰說一定要留下什麼東西才算是活過?我可以留下空白,一樣是說我活過。
直到我無法再思考那天,就是我離開的日子。
它可以是現在,也可以是任何一個時間。
我永遠都太害怕這世界的一切,我不是媽寶,不是家庭的原因,我只知道是我自己讓我自己走入了無可自拔的地步。為什麼我要這麼畏懼這一切?為什麼這一切能這樣束縛著我?那其他人是如何能如此快活的繼續生活?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問題。
我讓自己走入了死胡同,讓我自己這樣的逐漸凋零破碎。
我只能在音樂的世界得到安全,在裡面是一切平等,你怎麼樣付出給音樂,音樂就會如何的回饋給你。
一輩子都在愛情的領域中失敗,我逐漸凋零,然後化成灰燼,只有在音樂裡我才是平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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