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7月1日 星期二

永遠的語言

  還記得那天到柏林大教堂,剛好非常幸運的我們遇到了最後一次的禱告,能在教堂裡聽管風琴的演奏,原來,幾千年來,我們就是用這個語言一直傳成我們的感受,沒有國家的隔閡,就只是很單純的人的感受。

  也許會有文化上的風俗,會有語言上的不同,但是最終的出發點,就是來自於人心,剛好,音樂可以將這一切記錄下來,從最底層的。在這個世界的不一樣當中,我們唯一一樣的,就事都是人,都是有感覺。即便感覺不盡相同,但我們都能感受與理解。

  音樂就是最好的紀錄的方式。

  在裡面,我的神經瞬間打開,這就是我在台灣感受不到的東西。那種宗教的凝視的力量,那種宗教的撼動的力量,那種迴響,讓我在教堂中震懾住了。

  在這邊的宗教,你會感受到一股善的力量,完全的善,是可以讓你選擇,完全的包容,你可以隨時的進來,隨時的出去,他就在那邊等著你,當你有需要,你就可以過來,當你有足夠的勇氣自己面對,走出這扇門吧,那是你自己的人生。

  在台灣不一樣,感覺宗教就是一個只進不出的大門,完全背離了宗教的指意,難怪在台灣我一直抗拒那股力量,即力的排斥,不喜歡與討厭,感覺一直在恐嚇的感覺。上帝根本沒有在引領我,上帝根本在阻擋我的心智,這是我在台灣所感受的。

  我在街道聽到鐘聲,我才能理解,這才是鐘聲,跟我們心鐘的音響根本不一樣。只有這裡的鐘聲才是最道地,原來貝多芬的鐘聲,原來柴可夫斯基的鐘聲,原來李斯特的鐘聲,都是來自於這個歐洲。

  那是帶點憂愁,帶點離愁,帶點希望,帶點光明的色彩的鐘聲。伴隨著天氣與溫度,再加上一點人的渲染。好個優美的聲響。我愛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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